——人生莫測多少撲朔迷離事 天地蒼茫真相指南不愁歸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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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教授在常德武陵监狱遭严管迫害三年

(明慧网通讯员湖南报道)今年七十八岁的唐兆梅教授,是一九七五年来到湘潭大学的老教师。唐教授几十年科研成果丰厚,在全国杂志、刊物上发表学术论文一百多篇,出版的各种书籍二十多本。这样一个对社会有着贡献的老教授,只因修炼法轮功、信仰真善忍却备受中共迫害,经历了非法抄家、拘留、监视居住,在常德武陵监狱遭严管三年等迫害。

唐兆梅,男,湘潭大学退休教授,一九九八年走进了法轮大法修炼后,身心受益很多。

二零零七年十二月二日,唐兆梅教授在湘潭大学宿舍发真相资料遭绑架,被非法监视居住六个月;二零零八年五月一日前夕,湘潭大学保卫处王国光伙同雨湖区公安分局等恶人,监视追捕法轮功学员唐兆梅夫妇。唐兆梅在去儿子家的途中遭劫持,途中被湖公安局雨湖公安分局国保大队队长田江涛、副队长庞捍,以及恶警张卫星、唐建湘,湘大王国光等人追击、抓捕,当即被劫持到看守所。唐兆梅被非法判刑三年半,老伴被非法判刑三年,分别非法关押在常德武陵监狱和长沙女子监狱迫害。

年近八旬的唐教授被非法关在武陵监狱严管三十二个月,遭受了种种虐待。在这九百六十多天严管的日子里,武陵监狱指派了十个犯人“夹控”唐兆梅,白天黑夜监控他。

武陵监狱一切向钱看。每餐一个菜,是白菜就是白菜,是萝卜就是萝卜,又没有油,真是猪狗不食的饭菜。唐兆梅的儿子给他养命钱,全被十个夹控中的“四个夹控”骗走了,姓刘的骗走了一千多,姓杜的骗走了几百,姓刘的和姓陈的各骗走了数十,唐兆梅每天只能吃监狱发的猪狗不食的萝卜和白菜,没法自己买菜吃。由于吃的时间长了,所以时至今日,看到萝卜、白菜就发怵。

由于被监禁迫害的长了,唐兆梅身体一天不如一天,走路不稳,走路摇摇摆摆,上下楼梯跌了好几次,洗脸间摔了好几次,大年初一还摔倒在厕所里,额头先落地(血压高达210,很危险)全身都是屎尿,从头到脚全是屎尿,棉衣,棉裤全是法轮功学员谢望明替他洗的。而监狱派来的“夹控”,只会如何考虑监控唐兆梅,根本不关心唐兆梅死活的。

每到冬天,年轻的狱警和“夹控”可以烤火,而年近八旬的老人、教授唐兆梅却不能烤火,而且连不要钱的太阳也不能晒,所以冷的不行,冻的不行,每个冬天都要咳嗽两个月;三个冬天,咳嗽六个月,好几次从水泥楼梯上滚下来,塑料桶打烂了好几个。

白天关唐兆梅十多个小时,晚上还再关八、九个小时,一天二十四个小时,只有晚饭后一二个小时除外,然而就是晚饭后这一、二个小时,别的罪犯可以在底下一个大坪里休息、聊天、下棋,而修真善忍的好人却不能,这些“夹控”们都要把唐兆梅拖到监子里去,不让法轮功学员与别人接近。实际上一天唐兆梅被关押的是二十四小时。

在武陵监狱严管期间,唐教授跟监狱十多个狱警都先后交谈过,谁都承认法轮功学员不是罪犯,谁都不敢说法轮功学员是罪犯,可是却如此的虐待一个受人尊敬的师长,如此迫害一个老人。

唐兆梅作为一个教授,作为一个知识份子,完全应该拥有纸笔的自由,然而,武陵监狱陈克明教导员三次带领“夹控”刘广来监子里把唐兆梅的纸笔和笔芯抢走,共抢走笔五支、材料纸五刀、笔芯十二支。这些虽然值不了多少钱,但这却是一个典型的迫害。

唐兆梅是一个历史学教授,在三年关押期间,摘录了许多重要的、珍贵的历史知识,积累了厚厚的好几本;作为一个文化人,练习书法字帖。写了好几本,回来时唐兆梅坚持要带走,武陵监狱的吕华勇教导员坚持不让拿走,强行扣压下来。

唐兆梅的老伴也被非法关押在长沙女子监狱三年,三个儿子象搬家一样把衣物搬到两个监狱。搬到两个监狱的东西当然不能搬回去了。可是回去之后冬夏衣服在重新做的,冬天的被褥要重新做的,哪来的钱?钱都被共产党强行没收了。唐兆梅和老伴在监狱三年退休金没发,被掠夺退休工资近三十万。

湖南湘潭大学湘大“六一零”(中共专门迫害法轮功的非法组织)配合中共助纣为虐,参与跟踪、监视、绑架,扣发退休金,强迫签字写承诺,扣发校内津贴,扣发慰问金、扣发福利金等,采取多方式迫害修炼法轮功的多名教职工。

美国作家谈“四•二五”事件

《失去新中国》作者、美国商人伊森•葛特曼(Ethan Gutmann)先生
(明慧记者凯莉综合报道)一九九九年“四•二五”万名法轮功学员到北京和平上访,数月后,中共前头目江××以此事件为借口之一,开始了对法轮功的迫害。那么是否如果没有“四•二五”事件的发生,中共就不会发动迫害法轮功呢?

“不,我认为中共会以另一种形式挑起迫害。”《失去新中国》一书的作者,美国商人伊森•葛特曼(Ethan Gutmann)先生十分肯定地说。他当时正在北京,而且为了了解真实情况,他对此事做了许多调查。

“起初有人告诉我这些人是去中南海抗议。”葛特曼先生对中共极权体制有相当的了解,他表示,因为这是在中共专制下的社会,抗议肯定会招来迫害。但在西方民主社会抗议是正当的人权,而且是受法律保护的。

“四•二五”之后几天,葛特曼先生对事件作了深入调查,和二十多人深谈才知道,法轮功学员是要到信访办反映情况,而北京信访办就在中南海附近,事实的真相完全被中共媒体歪曲了。“那天(‘四二五’)之后,我和大概二十多人深谈过之后,我才确信那些人真的不是在抗议。”

葛特曼先生说:“实际上我们曾经和一位中层领导谈过话,他当时跟中共非常的步调一致。他声称这场迫害,对镇压的决定远远早于公开的镇压。所以由此看来‘四•二五’只是一个借口。”

葛特曼先生说,自己做了很多独立调查,并得到了许多可靠的数据。根据他的调查,虽然目前只有三千多名法轮功学员被迫害致死的案例得到了确认,但事实上,至少已经有超过万名法轮功学员的器官被移植。

葛特曼先生的同事莱米甚(Leeshai Lemish)先生,根据媒体报导的有关法轮功学员死亡数据,做出的数据分析显示,被迫害致死的法轮功学员人数很可能超过十万人。葛特曼先生的调查也从另一个侧面证实了,前加拿大亚太司司长大卫•乔高与著名人权律师大卫•麦塔斯所做出的《中共活体摘取法轮功修炼者器官的报告》的真实性。

此外,葛特曼先生认为法轮功修炼者在中国所受到的迫害情况还在持续恶化中。他说:“我做了很多独立调查,有意思的是,我的调查结果与麦塔斯和乔高的结果没有什么不同,但我和他们用的方法却完全不一样。他们是根据中共政府提到的相关数据,而我是从法轮功学员那里得到的实际的案例,我们得到了相似的结果。因此,我恐怕器官移植这个事情是非常真实的,所以中共政府根本不会想让我去做这些。”

正因为葛特曼先生对法轮功受迫害的关心,中共已经拒绝给他签证。“我已经不能拿到中国的签证了。我想我的书不是关键问题。很可能是因为我在法轮功学员组织的活动中发过言。另一个原因就是我对器官移植的调查,这是特别敏感、有争议的事情。中共根本不想让你去碰这种问题。”

黑龙江鸡西市房喜才遭冤狱迫害已九年

(明慧网通讯员黑龙江报道)黑龙江省鸡西市今年三十九岁的法轮功学员房喜才,已经遭受了九年冤狱迫害,期间父亲悲愤离世,妻子难以承受迫害,与他离婚。房喜才因坚持修炼法轮功,告诉民众法轮功的真相,二零零二年被中共非法判刑十五年,至今还在牡丹江监狱遭受迫害。

房喜才,职业为厨师,家住鸡西市恒山区街里。房喜才曾经暴脾气,常和妻子打仗。幸而,房喜才修炼了法轮大法,从此他在身体和思想境界上都发生了脱胎换骨的变化,人变得健康祥和,家庭亦越加和睦。

然而一九九九年中共开始迫害法轮功,他因坚定信仰,遭到了残酷的迫害,被毒打、开枪射击。以下是房喜才被迫害的事实:

一九九九年十一月,房喜才去北京为法轮功鸣冤,被鸡西市恒山区柳毛矿派出所警察左树清从北京劫持回来,非法关押在恒山看守所四十多天。

为了让民众明白法轮功真相,不受邪党谎言的欺骗,房喜才和法轮功学员龚海莲到恒山区十坑给乡亲们散发法轮功真相资料,被李桂珍告密,柳毛矿警察在非法追捕房喜才的过程中,竟向他开枪射击。幸没射中。

一次,房喜才被鸡西警察绑架,恶警们把他吊起来扒光衣服,用铁链子毒打了一夜,房喜才被打得昏死过去,又被恶警用凉水浇醒,房喜才被打得全身伤痕累累,血肉模糊连手指都是伤。后来房喜才趁恶警不注意,走出黑窝;身上和十指上的伤,好长时间才好。

在房喜才被迫流离失所期间,恶警因找不到房喜才,多次对他的父母进行骚扰和恐吓,就连他母亲过生日都不放过。一次竟恼羞成怒地企图将房喜才的二哥抓走作为人质。在恶警多次迫害下,房喜才的母亲病倒了,沉默寡言的父亲常常叹气,九旬的爷爷悲愤地说:“中共这么迫害好人,这个政府真要完蛋了。”

二零零二年一月,房喜才和其他法轮功学员散发放法轮功真相资料,再次被鸡西警察绑架,遭刑讯逼供,二零零二年夏,被鸡西法院非法判十五年重刑,被劫持到牡丹江监狱非法关押。

二零零四年八月,房喜才患病的父亲到监狱去看儿子,隔窗相望久别的儿子,思念、悲痛、挂牵、愤怒的心情都化做了无尽的泪水,短暂的相见就这样在哭泣声中结束了。而这一别竟成了永别。二零零五年一月十七日,房喜才六十一岁的父亲带着无尽的痛苦与牵挂离开了人世。狱中的房喜才似乎有心灵感应,他心烦意乱感到不安,于是就给家里打了电话,得知父亲去世的消息,房喜才悲痛万分。

房喜才的妻子忍受不了漫长的等待,于二零一零年到狱中与他办理离婚。

房喜才被迫害时,正处于事业、家庭人生最美好的阶段,是中共挑起对法轮功修炼者的迫害,导致房喜才家破人亡、妻离子散的人间悲剧。至今,房喜才仍在狱中遭迫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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